沈知言笑着回答,“慢工出细活,不用急,每天做一点,积少成多。”
夏荷点点头:“只要能盖起结实的房子,再累也值得。”
春桃望着远处整齐排列的砖坯,轻声说:“以后住在自己亲手盖的房子里,肯定很安心。”
歇够了,四人又重新投入劳作。夕阳西下时,制砖区已经整齐排列了近两百块砖坯,像一排排列队的士兵,透着沉甸甸的希望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,砖坯要阴干,不能暴晒,也不能淋雨。”沈知言指挥大家用茅草给砖坯盖了层薄席,“接下来几天,一边制砖,一边把阴干的砖坯分批入窑烧制,等砖够了,就正式动工建房。”
五天后,土窑的泥壁彻底晾干,第一批阴干的砖坯也变得坚硬,敲起来有清脆的声响。沈知言决定试烧第一窑。他和夏荷把砖坯一块块搬进窑膛,码放得疏密有致,既保证热量流通,又不会倒塌;砖坯中间留出火道,底部铺上松木引火。
“烧窑分三步:起火、升温、保温。”沈知言点燃松木,火苗顺着通风口窜进火膛,很快燃起熊熊大火,浓烟顺着烟道排出,在坡顶形成一道淡淡的烟柱,
“前两个时辰小火升温,别让砖坯热胀冷缩开裂;接下来四个时辰大火猛攻,温度要烧到千度左右;最后焖窑一天,慢慢冷却,砖才够硬。”
春桃和秋菊轮流递柴,还不时观察烟道的烟色——浓烟说明柴没充分燃烧,淡青色的烟才是火候正好。秋菊趴在窑门口,看着里面跳跃的火苗,眼睛亮晶晶的:“先生,砖坯会变成什么颜色呀?”
“深褐色,敲起来像石头一样响。”沈知言笑着回答。
烧窑的两天两夜,沈知言几乎没合眼,每隔一个时辰就起身检查火势,添柴、控风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每次春桃都主动陪着守夜,两人轮班照看,确保窑内温度稳定。春桃则做好饭菜送到窑边,让他们能随时补充体力。
焖窑结束后,沈知言打开窑门,一股热浪夹杂着草木灰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窑膛里的砖坯已然变成深褐色,块块坚硬紧实,敲起来发出“咚咚”的清脆声响。“成了!”沈知言拿起一块砖,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中狂喜,“这窑砖,足够打地基、砌墙角了!”
三个女孩围过来,看着这些带着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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