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。钱货两清,不见外人。”
管事沉吟片刻,乱世里大生意难得,最终点头:“成!价格按今日午市价加半成,算风险钱。子时,河神庙,见钱卸货。”
当晚子时,月色朦胧,废弃河神庙的破窗透进几缕微光,蛛网遍布,尘埃飞扬。
沈知言提前潜入,确认无埋伏后,才等来了米行的板车。“吱呀”的车轮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,伙计们卸下车上的麻包,堆叠如山。
“验货。”管事沉声道。
沈知言随手掀开一个麻包,米粒饱满莹白,点头示意。
他从空间取出两锭五两的纹银,外加两块大洋,递了过去。管事清点无误,挥挥手:“走!”伙计们立刻登车离去,只留下满院麻包。
等送货的这些人走没影后,沈知言手抚过麻包,心念一动,近两千四百斤大米瞬间消失,存入空间的粮区。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唯有破庙的风声,见证着这场深夜交易。
此时沈知言空间里的大米已达七千多斤,主粮的急迫感已经暂解,
接下来,沈知言将目光投向了肉食——但是县城里大量采购活畜太扎眼,湖边渔村就成了他的最佳选择。
第二天上午,他撑着乌篷船沿湖缓行,沿着湖岸,一个村一个村的寻找,最终选了个中等规模的渔村。
芦苇丛生,渔船泊在岸边,炊烟袅袅,透着几分安宁。他找到一位面相憨厚的老渔夫,递上一支香烟:“老伯,想收些生禽,不知村里可有好货?”
老渔夫接过烟点燃,吸了一口:“后生要多少?”
沈知言顺势问道:“实不相瞒,家里老爷做寿,想额外收几头肥猪、几十只鸡鸭,要活的,价钱好说,但要处理干净,直接送上船。”
老渔夫眼睛一亮,又压低声音:“你真找对人了!村里有几户养得不错,可这年月,官府查得紧,这么大动静……”
沈知言立刻塞过去一把铜板:“麻烦老伯牵个线,一切以稳当为上。送到地方,另有酬谢。只要货好,现大洋结算。”
银元的诱惑力足够大,老渔夫当即应下,往村里去找人。
很快,他带来了村里的保长和几户养殖户。保长五十多岁,眼神精明:“后生,货我们有,但丑话说在前头,钱要现结,而且只能深夜交货,不能让人看见。”
“自然。”沈知言拿出两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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