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下午，林知夏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。
在她强烈要求下，刘叔刘婶把她扶进轮椅，推着她来到了江砚辞的病房里。
江砚辞还在昏睡当中，林知夏示意刘婶放轻脚步，把她的轮椅推到病床前，她就让刘叔刘婶都出去等着。
躺在病床上的江砚辞头部缠着无菌纱布，耳后插着引流管，里面有一截暗红色的积液。
监护仪“滴滴”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，一声一声，攥紧着林知夏钝痛的心脏。
她就知道大家都是安慰她，他的情况并没有那么好。
心电监护仪器都还没有扯掉，甚至他还带着鼻试管不能正常进食。
昏睡中的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，眉头紧蹙着，似乎睡梦中也还在承受着身体难捱的痛楚。
“砚辞……”
林知夏轻颤的指尖缓缓握住了男人冰冷的手。
像是听到了她温柔的呼唤，江砚辞紧闭的眼睫颤了颤，费力地掀开眼皮。
瞳孔起初是涣散的，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，落在一张挂着泪痕的脸庞。
“知……夏？”
男人嗓音好像被砂纸摩挲过一样，粗粝暗哑，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发出两个破碎的音节。
“嗯，是我，砚辞，我来看你了。”
林知夏哽咽着紧紧握住他冰冷的手指，泪水像是开闸的洪水翻涌而出。
“别哭……”
男人抬起另一只手，估计分明的手指颤抖着，好容易才够到心爱之人的脸庞，冰凉的指尖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。
“我没事，很快……就好了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，你别说话了啊！”
他出口的每一字都像是费了好大力气，林知夏心疼地扶着他苍白的脸，指尖触及一片潮湿，才知道他也流泪了。
“砚辞，你要快点好起来，等你好了，带我一起回家。”
他抓住他为她擦拭泪水的那只手，用她温热的掌心裹住他一双冰冷的手指。
这么多年，他总是一年四季手脚发凉，现在更是冷得像两块寒冰。
她捧起那双冰冷的手指凑到嘴边，用嘴里呼出的热气和她唇上的温度去温暖他。
江砚辞虽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，但是看着心爱之人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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