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她还要快还要急,那是林知夏第一次以肌肤相贴的距离感受到江砚辞的心跳。
六年过去,身后的怀抱依然炽热,有力的心跳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又在一下一下重重敲击着她的心。
可是她的心,已经被他过去三年的冷漠冰封了,就算他这样紧紧抱着她一整夜,也没能再把她的心焐热……
晨光透过窗纱漫进床头,林知夏翻了个身,眯着眼缓缓醒来。
枕边余下的淡淡雪松气息,让她倏然清醒,睁大眼看了看身旁空了的床铺,以为昨晚喝醉的男人应该已经离开了。
可是卧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盘碗碰撞的声响,林知夏猛地坐了起来,这才发现一件男士羊绒大衣挂在床尾的椅子上。
所以,江砚辞并没有走?
疑惑着下了床,林知夏走出卧室,一眼看到狭小的厨房里有个高大的身影正在灶前忙碌。
“知夏,你醒了!”
随即,男人围着印有小雏菊图案的围裙从里面出来,手里端着两碗馄饨。
“饿了吧?别愣着了,快去洗漱吃饭啊!”
江砚辞像是昨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把两碗馄饨放到小餐桌上,然后从沙发里拿了件毛线开衫披在林知夏只穿着睡衣的肩上。
“把这个披上,你这里没有地暖,别冻着了。”
林知夏怔怔的看着他,想起他昨晚醉成一滩烂泥死缠烂打赖在这里不走,她突然气不打一处来:
“江砚辞,你这样有意思吗?”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
“你说你怎么了?别告诉我你昨晚喝断片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?好,那我帮你回忆一下……”
林知夏一口气把昨晚他喝醉跑来门外扰民,还有他母亲来找他时他赖在这不走的一幕幕都给复盘了一遍。
最后江砚辞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愧疚的在她面前低下头,
“对不起知夏,昨天陆潇生日,我昨晚确实喝了不少酒,但我不是故意来闹你的,我就是……”
想她了,这样的话,清醒的时候他有点说不出口。
而昨晚他借着酒劲儿说的那些林知夏也不会再放心上。
她只是冷静的提醒他:
“江砚辞,我们都要离婚了,请你以后还是自重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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