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察觉同事们看她的眼光有些异样。
就连平时跟她走得很近的孟玉今天早晨也没有跟她打招呼,好像有意躲着她。
一开始林知夏以为是自己想多了,直到去茶水室的时候,她刚到门口就听见几个女同事在里面议论她:
“听说啊,林知夏结过婚的,而且还婚内出轨自己小叔子,跟小叔子玩车震把人都给玩儿死了。”
“天呐,真的假的啊?这也太劲爆了吧?真看不出来她居然是那种人?”
“这就叫人不可貌相,别看她外表端庄秀气的,人家私下底玩得可野了呢,天生就是个婊……”
林知夏站在茶水室门口,握着杯子的指尖不由得发颤,脸上也渐渐失去了血色。
原以为离开江砚辞,远离江家所在的圈子,就能彻底告别曾经那些不堪的诋毁和羞辱。
可此刻公司茶水室里飘出的那些声音,却如同一把生锈的钥匙,猝不及防又撬开了她拼命想要焊死的记忆闸门。
一瞬间,脑海里又浮现出三年前那晚的车祸现场,江尘宇死在她车子里的时候,上身赤裸的趴在她身上,她自己身上的裙子也被扯落了一半下去。
等她从昏迷中醒来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,拼命地跟江砚辞解释:
“砚辞,我和尘宇什么都没有做,我也不知道我和他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脱下来的,我们是清白的,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,求你相信我……”
“抱歉,我只相信我亲眼所见!”
江砚辞咬牙切齿,曾经总是对她温和宠溺的那张脸,于那一刻阴沉得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。
没有半分温度的眼神里是淬了毒的狠厉,他面目狰狞地狠狠掐着她纤细的脖子,
“林知夏,早知道你这么脏,当年我就不该把你带回家,你简直让我恶心……”
“她怎么在这儿啊?”
“就是啊,像鬼一样,吓死人了!”
直到茶水间里的几个同事出来,几人厌恶的声音将林知夏从冰冷的回忆中抽离。
那些落在她身上的鄙夷目光,就像似看垃圾一样。
林知夏紧攥着杯子的手指骨节泛白,最后拿着空杯回到工位。
她竭力让自己当做什么也没听到,状似平常的埋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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