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雷雄第一次单飞歼-6的时候。
“雄哥,你这笑容……”赵子豪喃喃道,像是被感染了,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,“我上一次见你这么笑,还是你儿子出生的时候,你在产房外面,抱着孩子,笑得像个傻子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雷雄继续收拾东西,动作轻快了许多,“都是值得高兴的事。”
他拿起那本厚厚的《飞机飞行动力学》,翻了翻。
书页已经泛黄,里面密密麻麻都是笔记和注解。
这本书他看了十几年,从歼-6时代看到歼-8时代,每次飞新机型,都要重新研读相关章节,书脊已经开裂,用透明胶带粘了好几层。
“这本书我不带了。”他把书递给陶伟,“留给你们。里面有些笔记,对理解现代战机的飞行特性有帮助,特别是第七章,‘飞行动力学中的非线性问题’,我做了很多批注,你们看看。”
陶伟接过书,感觉手里沉甸甸的。这不是一本普通的书,这是一个顶尖试飞员二十多年的经验和思考。
那些笔记,那些批注,是雷雄用无数次飞行、无数次险情换来的智慧,他把这本书送出来,意味着他要去的任务,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重大,也更危险。
“雄哥……”陈锋声音有些哽咽,他用力眨了眨眼睛,想把那股酸涩压下去。
“你一定要平安回来。不管飞什么,安全第一,你常说,试飞员的本分是把飞机飞回来,把数据带回来。这次,也要这样。”
“放心。”雷雄拍拍他的肩膀,力道很足,拍得陈锋晃了一下,“我飞了二十三年,遇到过三次重大险情,每次都回来了,这次……也会回来。”
他说得轻松,但大家都听出了其中的分量。
三次重大险情,听起来只是数字,但每一次都是生死一线。
飞机故障时的刺耳警报,仪表盘上闪烁的警告灯,座舱里弥漫的焦糊味,地面塔台急促的呼叫……
这些场景,试飞员们太熟悉了。他们中的每个人,都有过类似的经历,只是次数多少而已。
赵子豪想说些什么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想起去年那次,雷雄飞歼-8C做高空大表速测试,飞机在18000米高空,速度超过2.2马赫时,右侧进气道出现喘振,发动机温度急剧升高。
塔台命令立即返航,但雷雄坚持完成了测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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