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抢占攻击位置。”
他按下播放键,画面回放,模拟的飞机模型开始剧烈动作,姿态角迅速变化,曲线几乎垂直上升。
“看这里,第三秒到第三点五秒之间。”
陈建军指着一条红色曲线,“这是航电系统计算出的最优攻击航向,基于目标运动模型,武器射程,飞机当前状态综合解算出来的。蓝色曲线是飞控系统实际执行的轨迹。”
两条曲线在大约0.3秒内基本重合,像一对孪生兄弟并肩而行。
然后,在某个点,蓝色曲线开始微微偏离红色曲线,偏差不大,只有几度,但在放大的图像中清晰可见。
“是数据传输延迟?”林默问。
“不完全是延迟,或者说,不是单纯的传输延迟。”
陈建军放大那段分离区域,曲线变成锯齿状的细节,“是算法不匹配,航电系统基于目标运动模型和武器性能,计算出的是一条理论上最优的飞行路径。”
“但飞控系统要考虑的因素更多,比如飞机的实际气动特性,结构强度限制、发动机响应延迟,驾驶员生理承受能力。”
他调出另一组数据,是各种限制条件的阈值:“比如这个瞬间,航电要求飞机在1.5秒内完成90度滚转,同时拉出7G过载。”
“理论上,飞机的气动能力能做到,但我们的控制律算法在计算舵面偏转指令时,为了保证飞行稳定性和防止驾驶员诱发振荡(PIO),加入了一个平滑滤波环节。”
“这个滤波器的参数是根据试飞员的反馈和大量仿真确定的,不能随便改。”
何建设明白了:“所以实际动作比理论指令慢了一点?”
“对,大概0.1到0.15秒。”
陈建军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有疲惫,也有无奈,“在空战格斗中,0.1秒可能决定生死。”
“我们试过调整滤波参数,降低平滑度,让响应更快,但调得太激进,飞机就容易出现振荡,您看这段。”
他又调出一个记录。这次飞机的姿态曲线不再平滑,出现了明显的高频抖动,像心电图上紊乱的心跳。
“这是典型的驾驶员诱发振荡。”
陈建军指着抖动最剧烈的一段,“控制太灵敏,飞行员一个微小操作被系统放大,飞行员感觉到振荡后本能地反向修正,系统再次放大,正反馈形成了。”
“如果不及时改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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