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带着一种诡异的质感,像是有人在他耳边反复呢喃着什么。
【检测到异常精神波动。】
【您的“存在定义者”称号已自动生效。】
【所有试图影响您存在的攻击无效化。】
低语瞬间消失。
林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。提阿波特之手的手背上,那道翠绿色的光纹正在微微跳动,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
“梦境里的精神污染?”他自语,“还是那个长生者的梦呓?”
【提示:长生者沉睡时,其意识会无意识地向梦境投射“梦呓”。梦呓具有精神污染属性,长时间暴露会导致意识模糊、记忆混乱,最终被同化为梦境的一部分。】
【您的“存在定义者”称号免疫此类攻击。】
林渊点点头,继续向前走。
街道很窄,两边是各种各样的建筑——有木制的古庙,有石砌的城堡,有钢筋水泥的现代楼宇,还有完全看不出材质的奇怪建筑。它们像拼图一样挤在一起,有些建筑甚至互相嵌入了对方,墙壁交错,门窗错位,形成一种荒诞的几何感。
街道上没有人。
不对——有“东西”。
林渊停下脚步,看向前方三十米处的街道拐角。
那里蹲着一个影子。
说“影子”不太准确——那是一个人的形状,但通体漆黑,没有五官,没有细节,只有一个人形的轮廓。它蹲在墙角,身体微微颤抖,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笑。
似乎是感应到林渊的目光,那个黑影慢慢转过头来。
没有五官的脸上,裂开一道缝隙。
那缝隙从头顶一直裂到下巴,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的伤口。缝隙里没有血,只有更深沉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