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低沉沙哑，像是磨损的金属在摩擦，“终于有人来了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将军和艾莉亚，在看到他们身上的天启血脉光芒时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但当他看到林渊时，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你……不是天启之人。你身上有寂静权柄的气息。”
虚影抬起手，陨坑中的断剑飞起，落入他手中。
“你是无声教会的走狗？还是生灵树的爪牙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林渊平静地说，“我是来取钥匙的。”
“钥匙？”武神虚影冷笑，“你知道钥匙是用来做什么的吗？”
“激活终末烙印，摧毁生灵树。”
武神虚影沉默片刻。
“你身上有寂静权柄，却想摧毁生灵树？你知道生灵树的核心里，融合着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林渊说，“寂静权柄，还有大主教的意识。”
“那你还——”
“我和大主教不是一路人。”林渊打断他，“他想用生灵树创造新世界，对抗终末。我想摧毁生灵树，阻止异种入侵我的家园。目标不同，手段不同，仅此而已。”
武神虚影盯着林渊看了很久。
“证明给我看。”他说，“证明你不是大主教的棋子。”
“怎么证明？”
“接我一剑。”武神虚影举起断剑，“如果你能接下我这一剑，我就相信你。如果接不下……那就死在这里吧。”
将军想说什么，但被林渊抬手制止。
“可以。”林渊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，如果我接下了，就把钥匙给我。”
“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