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觉得我只是靠装备和领域的……幸运儿么？”
亡魂眺望台上，死寂弥漫。
托利瘫软在界碑下，气息奄奄，显然已失去战斗力。
蛮勉强用刀支撑着身体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，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，但他眼中的凶光仍未完全熄灭，只是深处藏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骇然。
太昊刑握紧了手中光芒有些黯淡的死亡长枪，骷髅战马不安地踏着蹄子，他那孩童般的脸上，凝重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云锦以剑拄地，抹去嘴角血迹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林渊，持剑的手微微颤抖，不只是因为伤势，更是因为方才那纯粹力量与战斗技艺带来的冲击。
林渊那平淡的问话，如同重锤敲在三人早已紧绷的心弦上。
“幸运儿？”蛮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失去知觉的右手腕，又看了看不远处生死不知的托利，脸上肌肉抽搐，“你他妈的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怪物？！”
他无法理解，那精准到可怕的打击点，那鬼魅般的移动，那对身体力量堪称恐怖的掌控力……让他们这些来自高等世界的天骄如此狼狈与无力。
是的，无力感。
太昊刑缓缓吐出一口带着死亡气息的浊气，沉声道：“看来我们都错了。错的离谱。你的强大，根源在于你自身，那件神明遗骸，那柄枪……或许只是锦上添花。”
他回想起林渊眼中那转动的四色瞳环，以及刚才战斗时偶尔一闪而逝的奇异光华，心中有了更可怕的猜测，“那双四色瞳环的眼睛…这才是你真正的依仗，对吧？它们赋予你的，不仅仅是某种技能，而是……对某种规则的亲和与掌控，甚至让你在战斗中拥有近乎本能的洞察与破坏力。”
死亡骑士对规则和本质的感知，让他窥见了一丝真相。
云锦咳嗽了两声，声音带着内伤后的虚弱，但依旧清晰：“你的拳，没有章法，却直指要害。你的移动，看似简单，却完美契合这片领域……仿佛你本身就是这坟场的一部分，是死亡规则的延伸。”
作为剑仙，她对“技”与“道”的理解更深，林渊展现出的，是一种近乎“道”的实战本能，融杀戮于一举一动，化领域为自身躯壳。
“与你为敌……是我们此行最大的错误。” 她终于承认了这一点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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