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。切记,此事要隐秘,万不可走漏风声。”
皇城司使与大理寺卿对视一眼,皆重重点头:
“好。”
......
三日后,兰嫔乘一辆青帷马车出了宫,一路低调行至慈恩寺。
进了寺中备好的禅房,她屏退了所有随从,独坐在蒲团上。
檀香袅袅漫过衣襟,她指尖绞着素色帕子,脸上泛着少女般的羞红,眼尾眉梢都浸着藏不住的柔意,时不时望向紧闭的木门。
不多时,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停在门外。
兰嫔心头一跳,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。
“吱呀”一声,木门被轻轻推开,带着山间清冽的风。
她背对着门,声音柔得像化在水里:
“瑜哥,你来了。”
脚步声缓缓靠近,带着熟悉的衣料摩擦声。
兰嫔含笑转头,预备迎上那人的目光。
可看清来人时,脸上的红晕瞬间僵住,瞳孔猛地一缩,霍然起身:
“怎么是你?”
周侧妃斜倚在门框上,纤纤手指扶了扶鬓边的赤金步摇,珠翠轻晃,映得她眼底的嘲讽越发刺目:
“很惊讶吗?兰姐姐,你这禅房里,是在等谁呢?”
兰嫔定了定神,强压下心头的惊涛,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浅笑,语气已恢复了往日的从容:
“玉娥,本宫今日是来为陛下祈福的,你怎么会在此处?”
周侧妃嗤笑一声,步子轻缓地踱进禅房,目光像带着钩子,扫过兰嫔泛红的耳垂:
“祈福?那方才‘瑜哥’二字,又是唤给谁听的?”
兰嫔心头一紧,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,淡淡道:
“本宫不知你在说什么。许是你听错了。”
周侧妃脸上的笑意陡然敛去,染上几分愤恨,随即又猛地笑出声来,笑声在空荡的禅房里撞出回音:
“兰姐姐,你说,若是让江州的姑父姑母知晓,他们教出的好女儿,在宫里做着嫔妃,却背着皇上私会外男,不知廉耻,他们会不会气得当场晕过去?”
“放肆!”
兰嫔脸色骤变,厉声呵斥:
“周玉娥,你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份!本宫念在往日姐妹情分,不与你计较,可你也休要在此胡言乱语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周侧妃笑得更凶了,抬手用帕子擦去眼角笑出的泪,眼神却冷得像冰:
“胡言乱语?刘雅兰,你也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