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有真正的清净?多少笑脸背后藏着算计,多少荣华底下堆着血泪。
她能做的,不过是将前路的坑洼指出来,至于该往哪条路走,终究还要她们自己拿主意。
便是自己前世,也是所嫁非人,白白被折辱至死。
温时宜见众人神色各异,只能笑着打圆场:
“先不说这些烦心事了,我可是好不容易回家一趟,咱们说点高兴的。”
......
安南侯夫人的院子里,此刻倒也一派安宁。
安南侯世子王崇安与二小姐王凝宣陪在母亲身侧,说着些家常话。
侯夫人脸上带着温和笑意,往日那股子戾气淡了许多。
自从想通了,安南侯逛花楼、养外室,她全当没看见。
膝下有一双儿女,侯府中馈也牢牢攥在手里,犯不着为了王富贵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气坏自己。
只是有桩事,总让她心头堵得慌。
那就是长子的婚事。
一想到这个,她就恨得牙痒痒,恨不得安南侯立马死了才好。
若不是他在外头荒唐胡闹,坏了名声,她的崇安怎会婚事艰难?
不是没有人家牵线,可那些姑娘,她一个都瞧不上。
她的儿子一表人才,性情又是极好,若不是被他爹拖累,什么样的高门贵女配不上?
“安儿,你心里可有瞧着顺眼的姑娘?跟母亲说说。”
王崇安脸上泛起薄红,摇了摇头:
“母亲,没有。”
王凝宣却掩着嘴笑起来:
“母亲,前些日子咱们府里设宴,我分明看见兄长盯着一位姑娘出神呢。”
想到自家兄长当时那如同呆头鹅的模样,她又忍不住笑。
“哦?”
安南侯夫人目光落在儿子脸上,眼里闪过一丝兴味:
“宣儿,快告诉母亲,你兄长瞧上的是哪家姑娘?”
只要儿子喜欢,便是皇家公主,她也得想法子去探探路。
王崇安屈指弹了下王凝宣的脑门:
“别胡说。母亲,真没有的事。”
王凝宣捂着额头,往侯夫人怀里一钻,撒着娇:
“母亲,您看兄长欺负我!”
侯夫人揽住女儿,假意拍了王崇安一下:
“好了,宣儿,母亲替你打他了。快说说,是哪家的姑娘?”
王凝宣嗔了兄长一眼,坐直了身子:
“是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,温馨儿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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