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退了出去。
房梁上的黑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缩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。
不知,周侧妃看了藏在暗格中的书信,会有何感想?
守在门外的丫鬟屏息凝神,不敢出声。
见周侧妃出来,连忙搀扶着她离开。
直到院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黑影才从房梁上跃下,落地时依旧悄无声息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书信卷宗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有了这些东西,定能让靖安王府万劫不复。
他再次闪身出了书房,融入浓重的夜色中,只留下满室寂静。
周侧妃带着丫鬟悄悄潜回自己的院子,反手掩紧院门,才松了口气。
她拔亮了案头的烛芯,跳跃的烛火映得窗棂上的竹影明明灭灭。
小心翼翼地从袖中取出一叠封缄严密的书信。
随手捻起一封,素白的笺纸上,一笔俊逸的字迹赫然写着瑜郎亲启。
瑜是靖安王的字!
周侧妃的心猛地一沉,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,忙不迭拆开信封,抽出信纸细细读来。
烛火摇曳,映在她脸上的光越来越暗,眉峰蹙成了死结,唇色也一点点褪尽了血色。
她像疯魔了一般,将余下的书信尽数抖落,一封接一封地翻看,越看越是心惊。
到最后双眼赤红如血,握着信纸的指节泛出青白,指腹几乎要嵌进纸页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