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阵风似的掀帘而入。
他随手将披风解下扔给身后的小厮,动作利落,转身便对着上首二人规规矩矩跪下,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:
“儿子给父王、母妃请安!祝愿父王新岁康健,母妃福寿绵长!”
“哎哟,我的臻儿,快起来!”
周侧妃一见儿子,脸上的笑意瞬间漾开,忙不迭地招手,眼底的疼爱几乎要溢出来。
靖安王也微微颔首,看向萧臻的目光里,藏着毫不掩饰的慈爱与赞许:
“好好好,起来吧。听闻你夫子说,这阵子你的功课精进不少,连策论都写得有模有样了。”
萧臻起身,在侧边的椅子上坐定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腼腆:
“父王文韬武略,是儿子此生的榜样,自然不能差得太远,免得在外头给父王丢脸。”
“你这孩子,嘴甜得像抹了蜜,也不知随了谁。”
靖安王被他哄得眉开眼笑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望向他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骄傲。
这儿子,行事做派都随他,将来定能成器。
周侧妃状似无意地瞥了眼门外,语气轻柔地开口,话里却藏着针:
“说起来,臻儿,你大哥去哪了?这都半晌了,怎不见他来给父王请安?”
靖安王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,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几分,握着茶盏的手指也紧了紧。
当初萧澈失而复得时,他也曾有过几分做父亲的热络,可这孩子性子太像他早逝的母亲,倔强,认死理。
他母亲当年分明是意外身故,萧澈却偏要揪着不放,四处查探,一个不知好歹的犟种。
“父王,大哥许是有要紧事耽搁了,过会儿该来的。”
萧臻见气氛不对,连忙打圆场,心里却暗自叹气。
在这王府里,大哥永远是父王心头的刺,母妃又总爱往这刺上撒盐,真是没一日安生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萧澈一身素色锦袍,身姿挺拔如孤松,掀帘走了进来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目光平静无波,只对着靖安王微微躬身:
“父王。”
并不曾理会周侧妃。
靖安王眼皮都没抬,只从鼻腔里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周侧妃却像没察觉他的疏离似的,笑盈盈地开口:
“澈儿来了?方才还跟你父王念叨呢,怎的这时候才到?可是外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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