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,慎重行事才是。”
他话落,昭仁帝脸上露出思索之色,缓缓点头:
“魏爱卿言之有理。”
并非他此刻意属大皇子,而是魏中书那句“春秋鼎盛”恰好说到了他心坎里。
帝王最忌旁人觊觎权位,此刻提及立储,难免让他心生警惕。
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?
自己尚在壮年,何必急着定下储君,让权柄旁落?
萧辰瑞脸上依旧维持着恭顺,心中却“咯噔”一下,暗骂魏知远多事。
他怎能听不出,魏大人这话明着是劝陛下慎重,实则反对立他为储。
若真等大皇子病愈,他这些年的经营岂不是要付诸东流?
正思忖间,又有一位老臣出列:
“陛下,魏大人所言极是。大皇子乃嫡长,身份尊贵,如今身体好转,理应再观察些时日。储君之位,关乎国本,万不可操之过急啊。”
昭仁帝见几位老臣都持此态度,便顺水推舟道:
“此事暂且搁置,容后再议。众卿还有其他要事启奏吗?”
萧辰瑞垂在袖中的手悄然攥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他知道,今日这步棋是落了下风,但若就此认输,绝非他的性子。
萧辰瑞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,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鸷。
这场储位之争,他势在必得,谁挡他的路,他就杀了谁。
早朝散去,立储的议论却未停歇,反而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激起层层涟漪。
二皇子脚步一转,径直往幽兰宫去。
刚进殿门,便挥手屏退了周遭的宫女太监,方才还挂在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褪去:
“魏知远那老东西,明着劝父皇慎重,实则是在给萧承曜铺路!真当我看不出来?”
兰嫔正歪在铺着软垫的榻上,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一串东珠手链。
闻言抬眼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:
“他想铺路,也得那位有那条命走才行。”
萧辰瑞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:
“母妃放心,儿子心里有数。萧承曜能从那副病秧子模样好起来,不过是仗着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医仙传人。若是没了这层依仗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兰嫔已眼神一凛,接了话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
“此事得做得干净利落,万不能留下半分把柄,免得被人抓到痛脚,反倒坏了大事。”
萧辰瑞点头,眸色沉沉:
“儿子明白。我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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