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是早已被你逼得家破人亡!”
裴文锦被说得面无人色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辩解不出来。
裴怀瑾越说越气,怒火中烧,猛地一拍桌子:
“你这孽障!我看你是忘了裴家的规矩!长公主府差点因你背上强取豪夺,草菅人命的罪名。来人!”
门外立刻冲进两个侍卫,躬身待命。
“将他拖下去,关押起来!”
裴怀瑾厉声吩咐:
“再去通知裴家人,若是再纵容这孽障胡作非为,休怪我翻脸无情!”
裴文锦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求饶,却还是被侍卫架着拖了出去,一路的哭喊在长廊里渐渐远去。
裴怀瑾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重重叹了口气,眼底的温度却一点点褪去。
或许,这裴家众人,并非平日表现的那般秉礼守节、谦和端方。
“来人。”
他嘴唇微张,吐出两个字。
话落,一道身影从暗处应声而出,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:
“驸马爷,有何吩咐?”
裴怀瑾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,目光依旧落在门外那片空地上,声音平淡无波:
“去查查,裴家这些年瞒着我,都做了些什么勾当。”
“是。”
暗卫领命,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阴影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翌日清晨,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寒意。
裴怀瑾端坐于太师椅上,面前的书案上堆着厚厚一叠宗卷,纸页边缘微微卷起,透着几分陈旧。
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,缓缓翻开最上面一卷。
起初只是眉头微蹙,可随着一页页翻过,他的脸色越来越沉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,指节捏得发白,几乎要将手中的纸页攥碎。
宗卷上的字迹密密麻麻,一桩桩一件件,触目惊心。
裴家人打着长公主府的旗号,恃权跋扈,勾结官员敛财害命,对商户强取豪夺,甚至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……
那些龌龊事,竟比他想象中还要肮脏百倍。
“呵。”
裴怀瑾低低笑了一声,笑声里却满是寒意:
“好一个‘秉礼守节、门风清正’的裴家。”
他猛地将宗卷合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案上的砚台都晃了晃。
“何事生这么大的气?”
长公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随声而至是她的身影。
她眼中含笑,目光落在裴怀瑾紧绷的脸上,又缓缓扫向书案。
裴怀瑾抬眸望过去,方才凝聚的怒气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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