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
季临川对自己的评价还是低了些。
他如今的医术,就算是太医院的院正,也是自愧不如的。
岁无忧神色轻松的笑了:
“季表叔,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复杂。我只是用针法慢慢逼出大表舅体内的残毒,在慢慢调养身体。”
针法不过是她的一个借口。
她只不过是想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,用生机之力修复萧承曜体内受损的五脏六腑。
“对了,那位白胡子老爷爷叮嘱过我,施展针法时不能有外人在场。季表叔,到时候您可要回避一下。我这人向来重诺,一言九鼎,说到做到。”
她俏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季临川气结,翻了个白眼,转头不再看她。
岁无忧嘻嘻一笑:
“大表舅,既然如此,我先去准备准备。明日开始,我每日为您施针一次。”
“好,那就有劳无忧了。”
萧承曜眉眼带笑,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希望。
他也不知怎的,就是对这个小丫头深信不疑。
翌日天未破晓。
岁无忧像模像样拎着个木箱,已经来到二进院中。
为了不打扰她为萧承曜施针,季临川特意将几个前来练武的小娃娃带到卧牛山脚下操练。
美其名曰,晨间吐纳,沾沾灵气。
任由几个娃娃自己练着,他心不在焉,时不时朝岁家张望。
生怕会出了什么岔子。
岁无忧推开萧承曜的房门时,他正临窗坐着,晨光在他素色的衣襟上流淌,侧脸的轮廓清俊如画。
见她进来,他放下手中的书卷,唇边漾开温和的笑:
“来了。”
“大表舅,您别紧张,真不疼的。”
岁无忧把木箱放在桌上,像哄小孩般。
萧承曜依旧笑得温和:
“嗯,我不怕。”
这些年病痛如影随形,骨血里的疼早已成了家常便饭,几根银针又算得了什么?
岁无忧打开木箱,取出昨日临时去买的银针一一摆开。
“大表舅,您闭上眼睛,放松身体。”
萧承曜依言躺在炕上,闭上眼时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。
只是耳听着她在一旁摆弄器械,呼吸不由自主放轻了些。
岁无忧望向炕上躺着的萧承曜,不由啧啧出声。
她家大表舅论长相真是没得说。
鼻梁挺直如远山,唇线温润似新月,连闭上双目时眉宇间都带着种不染尘埃的静气。
从前只听形容人如谪仙般,她实在想象不出是什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