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无忧本就力气极大,岁家平被她扇得两眼发黑,险些晕了过去。
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在床上,眼神涣散,嘴里还在胡乱嘟囔:
“不……我是岁景行……我才是状元郎……”
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机关算尽十几年,终究还是回到了原点。
岁家二老先前瞧他瘫在那里,心里本有些发软。
不管怎么说,这也是老二家的独苗,是他们的亲侄。
小的时候,还是他们看着长大的。
正琢磨着要不要看在死去的老二面子上,留他一条生路。
岁无忧那噼里啪啦一顿臭骂,如同当头棒喝,瞬间把两人打醒了。
老两口对视一眼,悄悄往后退了两步,心里暗自庆幸。
还好没轮到他们开口,不然无忧该为难了。
岁无忧懒得再跟岁家平废话。
如今正主回府,这冒牌货也该去他该去的地方了。
只是这岁家平奸诈狡猾,万万不能让他活着走出岁府,否则必是后患。
可若是直接杀了……
她悄悄瞥了眼岁家二老,见爷爷眉头微蹙,便知他心里正犯难。
她二大爷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养出的儿子更是歪得没了形。
可自家爷爷念着一母同胞的兄弟情分,怕是真要杀了他,往后难免心中难安。
思及此,岁无忧脸上忽然扬起一抹笑,语气轻快:
“爷,奶,我爹虽说身子好些了,可毕竟遭了十几年罪,底子亏得厉害。你们带着我爹去松鹤院歇歇,喝口热茶养养神,这里交给我处理就成。”
岁老汉瞅了眼床上半死不活的岁家平,犹豫着问道:
“无忧,你打算咋处置他?”
他心里恨归恨,真要下死手,却还是有些迟疑。
岁无忧面不改色地胡诌:
“爷您放心,长公主府里有处专门关押犯人的地方,守卫森严得很。我先把他关到那里去,若是让他出去了乱嚷嚷,说不得还会连累我爹。”
岁长乐一听就懂了,姐姐这是要悄悄处置岁家平,又不想让爷奶挂心。
她连忙上前扶住岁老汉的胳膊,打圆场道:
“爷爷,乐儿扶您回去歇着。长公主府的手段您还不清楚?保管把人看得严严实实,绝出不了岔子。”
岁老太一听会连累了自个儿子,哪里还敢耽搁。
一把拽住岁老汉就往外走,嘴里念叨着:
“走走走,无忧办事你还不放心?咱们别在这儿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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