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给岁景行斟酒,却被他抬手按住了酒壶。
岁景行眼底闪过一抹思量:
“慢着,你今日这般殷勤,怕不只是请我喝酒这么简单吧?”
李仁玉脸上的笑意一僵,随即谄媚赔着笑脸:
“还是景行兄精明。听闻景行兄入了二皇子的眼,日后还请引荐一二。”
岁景行恍然,脸上带着几分得色:
“李兄若有此心,景行日后自然会向二皇子提及。”
说罢,他主动端起酒杯,与李仁玉的杯子轻轻一碰:
“不过今日这酒,你可得管够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
李仁玉笑着将杯中就一饮而尽。
若不是听说岁景行的女儿往后要嫁到二皇子府,他也不能来讨好他。
酒过三巡,两人喝得有些醉意。
岁景行不由问起这神仙醉的来历。
李仁玉倒是听说了一些,吃了口菜和他说起:
“景行兄,听说这神仙醉是陈州西林县那边,一家岁姓农户酿制出来的。说来也巧,居然和你同姓。你可别小看这神仙醉,这一小壶,足足三十两银子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!
岁景行听闻,心中不免一动。
一壶酒能卖三十两,这不是捡钱吗?
如今府里温时宜那个贱人跟中了邪似的,一文钱都攥得死紧,别说贴补家用,连柔儿和娇娇想买支像样的珠钗都掏不出银子。
他想到楚柔儿望着别家夫人戴金簪时那委屈的眼神,又想到娇娇哭闹着要新衣衫的模样,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阴鸷的算计。
若是……
他没有猜错的话,陈州西林县酿酒的岁家,不就是自己的家人。
把那酿酒的方子弄到手,往后还愁没钱?
从醉仙楼出来,岁景行一路疾行回府,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直到深夜才唤来心腹吴德。
昏黄的烛火下,他低声吩咐了几句,吴德连连点头,眼里闪着会意的光。
翌日一早,吴德就骑着快马出了城,直奔陈州方向而去。
消息传到岁长乐耳中,她急匆匆去找温时宜,一进门就攥紧了拳:
“母亲,他忽然派吴德去陈州,难道是想……”
温时宜反手握住女儿微凉的手,轻轻拍了拍:
“乐儿别急。你二舅舅不是说了,你无忧姐姐如今神志清明,机灵得很。就算被他接来京城,也未必会吃亏。”
“可我怕姐姐还念着父女情分,被他哄骗了去!”
岁长乐眼圈泛红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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