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提着裙摆就奔下戏楼。班主见她情绪激动,惊问:"这是怎么了?"
玉玲珑颤手指向远处:"刚才那位大人...是哪位官爷?"
"那是咱们宾州知府时大人!"班主话音未落,玉玲珑"哇"地哭出声来,多年委屈都化作倾盆雨。
班主站在原地,看着玉玲珑跌跌撞撞奔回后台的背影,心里直犯嘀咕:这玉玲珑是他三年前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,当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怎的竟和知府大人扯上关系了?莫不是...后背顿时沁出冷汗。
那头玉玲珑手忙脚乱地卸着妆,油彩混着泪水糊了满脸。管箱笼的婆子递来热手巾,她把脸洗净换了寻常衣裳,这才出门而去。
她在茶摊拉住个老丈,她声音还在发颤:"请问时大人家住何处?"
老丈笑道:"姑娘是外地来的吧?时府就在西大街,门口有对石狮子..."话未说完,玉玲珑已往西奔去。
玉玲珑绕到时府角门,心口怦怦直跳。开门的青衣小厮见她,疑惑地打量。
"这位小哥,"她强压激动,"请问府上大姑娘可叫时雯?"
小厮警觉起来:"您与我家大姑娘是..."
"曾是闺中密友,今日才知她家迁来宾州。"
小厮神色稍缓:"可不巧,大姑娘这时辰都在翟府,不会来这边。你拐过两条街就是。"
“多谢小哥。”玉玲珑按照小厮指引方向朝翟府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