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银子终究会被败光，不如给老两口盖处新院子。这事儿他没敢提前跟姥姥姥爷商量，怕老人家拦着。
等日头升高些，几人备好香烛纸钱，跟着老两口往练台村山坡走去。荒草丛生的山坡上，那座孤坟几乎被野草淹没，坟包塌陷得只剩个小土堆，坟前歪歪插着的木牌早已腐朽不堪。
兄弟俩抡起铁锹就开始修整坟茔，一铲一铲的黄土扬起来，混着止不住的眼泪。等把坟堆修得圆满，小燕摆上带来的四样祭品，周老太颤巍巍地点燃黄纸，喃喃道："闺女啊...你两个儿子都出息了..."
点燃的黄纸在风里打着旋儿上升。
"娘，我们都挺好的......"天亮刚开口就哽住了。
回程路上，兄弟俩商量着要给娘立块青石碑。谁知刚把石碑运到山下，就见个穿戴整齐的老太太闻风赶到了周姥姥家，见到天明天亮就张开双臂："我的大乖孙可算回来了！"
她转身又要拉小燕的手，被小燕猛地抽回。小姑娘蹙着眉往后躲："您是谁呀？"
小燕对眼前的老太太毫无印象，但天亮却记得清清楚楚。他一个箭步挡在妹妹身前，冷声道："不管你是谁，我们可不认得。"
"天亮你怎么忘了奶奶我？"靳老太拍着大腿嚷道，"小时候奶奶还经常抱你！"
天亮从鼻子里哼出一声："是经常打我才对！"
"那是你小时候淘气，打你是为你好！"靳老太扯着嗓子干嚎起来，"当初你们一家四口不知道去了哪儿，害得奶奶想你们想得好苦啊..."说着还真挤出几滴眼泪。
"要哭出去哭！"天亮厉声打断，"我们不认识你！"他想起小时候从不给他们吃饱饭，天天干活还要挨打，要不是这老婆子舍不得铜钱请郎中，他娘也不至于......想到这里，他"唰"地抽出腰间佩刀。
"哎呦杀人啦！辛苦养大的孙子要杀奶奶啦！"靳老太顺势滚倒在地，扯着嗓子嚎叫。
邻居们闻声围过来，谁不知道靳老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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