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抄起马鞭,和天明翻身上马车就往县城折返。
兄弟俩一路疾驰,马蹄踏出急促的声响。到了县城最繁华的街市,他们拉住一个早点摊的老板打听:"老伯,可知这县城里最大的青楼在何处?"
老板指着西街尽头一座挂着红灯笼的二层小楼:"喏,就是那家'春意阁'。"
两人冲到春意阁门前,朱漆大门紧闭着。天亮抡起拳头"咚咚咚"地猛砸,那声响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
"谁啊!大清早的触什么霉头!"一个小厮揉着惺忪睡眼拉开条门缝,没好气地嚷嚷,"懂不懂规矩?青楼要等晌午过后才开门!"
天亮一把推开门,那小厮踉跄着后退几步。兄弟俩闯进厅堂,只见纱幔低垂,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脂粉香气。
"昨日可有个独臂汉子来卖女娃?"天明急声问道。
小厮正要叫骂,抬头看见天亮腰间的佩刀,顿时软了半截:"客官...这事得问妈妈..."
"快去把你们管事的叫来!"天亮"唰"地将佩刀放到了旁边桌子上,坐了下来。
那小厮腿肚子直打颤,再不敢多话,连滚带爬地往后院跑,边跑边喊:"妈妈!不好了!前头来了两个凶神,拿着刀要找人!"
后院厢房里,老鸨还在睡觉,闻言啐道:"大清早的触什么霉头,打发走便是!"
"可、可那佩刀像是官府的制式......"小厮带着哭腔补充。
老鸨迷糊的眼神立马清醒了不少:"什么?官府的?"
她慌忙起身,"你先去奉茶,我这就来!"
不过片刻,老鸨便利落地绾好发髻,披着件锦缎外衫扭腰出来。还未进厅堂,脸上已堆起职业的笑纹:"是哪位差爷大驾光临?咱们这可都是安分守己的良民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