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义细细解释:"家兄说,这叫'以房募兵'。既解决了兵源,又能充实府城人口。将军您是不知道,为了这个承诺,新城都已经动工了,眼下正在日夜赶工。"
程将军听得入神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:"这般谋划,确实深远。不过..."他微微皱眉,"战后真要兑现?这可是一千套院子。"
"将军放心,府衙和时家、翟家共同出资,绝不会食言。况且..."他压低声音,"等新城建成,剩下的铺面院子还能卖钱,这买卖不亏。
程将军朗声大笑:"好你个时义!如今倒成了生意经!不过..."他收起笑容,正色道,"这煎饼确实适合行军,明日我就下令各营都学着做。"
二人又商议起战事。时义发现,尽管多年未见,程将军用兵依然如当年般犀利,而自己这些年在地方上的历练,也让眼界开阔不少。这一聊,竟直到月上中天。
时家在小河村的老宅依然保持着原样,但县里的景象已经大不相同。战乱过后,如今村里的人口总算恢复到从前的一半,可比起鼎盛时期,还是显得冷清了不少。
时老大站在老宅门前,心里盘算着。开春时已经把时家大半的田地都佃了出去。
"五五分,咱们家出稻苗,税赋也由咱们承担。"时老大对前来佃地的乡亲们说。
这条件一出,附近几个村都轰动了。老王头颤巍巍地按了手印,激动得直抹眼泪:"时老爷这是活菩萨啊!"
李老四一家佃了二十亩水田,掰着手指头算:"不用出稻苗,不用交税,收成对半劈,大家可都知道时家的水稻产粮那是很高的,可比种麦子都要强!"
村里人个个都说时家是积善之家,可时老大心里清楚得很。夜里,他对牛氏叹气:"你当我是真想当这个善人?眼下村里就这么多劳力,不把条件放宽些,谁愿意来佃地?地荒着才是真亏。"
牛氏不解:"那咱们图啥?"
"图个名声。小满在宾州当知府,咱们时家如今不缺这点租子,缺的是好名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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