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宾州城的草莓卖得红火时,小河村也传来了喜讯——时雨考中童生了!
消息传到时府时,一大家子正在用晚饭。时老四捧着信纸的手直发抖,郑氏更是喜极而泣:"咱们小雨真争气!"
时满仔细看了信,笑着说:"小雨说要在府城备考明年的院试,就不来回奔波了。汪夫子给他介绍了原先在洛城讲学的一位老学究。"
原来这位老学究姓陈,曾是洛城松山书院的陈夫子,也是去年才回的洛城和汪夫子有了联系,时老大得了汪夫子的信,带着时雨去拜了师。
"晚辈时雨,拜见先生。"时雨恭敬行礼。
陈老先生打量他片刻,缓缓道:"汪夫子说你是可造之材。老朽且问你,为何要考功名?"
时雨沉吟道:"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。"
老先生微微颔首:"倒不是迂腐之辈。既如此,老朽便收下你这个学生。"
从此,时雨就在陈老先生的院里住下了。清晨习字,上午读经,下午学策论,晚上温书,老先生教学极严。
此时的宾州一千精兵押送着粮草抵达前线大营,引得各路人马纷纷侧目。那整齐的军容、饱满的精神,还有那一车车堆得冒尖的粮草,都显得格外扎眼。
负责接应的粮草官验看过物资,惊喜地发现除了常规粮米,竟还有大量轻便耐存的煎饼。他立即去向主帅禀报:"大将军,宾州来的这批粮草,着实与众不同。"
端坐帐中的程大将军闻言抬头——赫然正是当年被罢免的程将军!他如今投在汉帝麾下,已是统兵数万的大将。
"带领队的来见我。"
当时义大步走进军帐,两人四目相对,都愣住了。
"时义?!"
"将军!"
程将军猛地站起身,他大步上前,用力拍着时义的肩膀:"好小子!是你带队来的?"
时义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:"是,末将不知是将军在此!"
原来当年程将军被罢官后,心灰意冷之际得汉帝赏识,特意派人将他接到了汉国,在军中重新起用。而时义早年正是程将军帐下最得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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