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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雯见孩子们都凑了过来,笑着把手里的甜杆递过去:“你们小姑姑刚学会怎么剥,让她教你们,记得把硬皮剥干净,只嚼里面的瓤,甜水咽下去,渣子吐出来 。”
时雯转身走向站在田边的佃户张大叔,见他还攥着镰刀,目光直愣愣盯着孩子们手里的甜杆,便笑着开口:“张大叔,你这五亩甜高粱,别急着一股脑全砍了 。”
张大叔连忙收回目光,上前两步应道:“哎,听东家的。只是这甜杆嚼着吃,我先前真是想都没想过 。”
“先砍些嫩的,让家里娃娃们尝个鲜,剩下的砍了捆成束,三十根绑一捆,既整齐又好算账 。”时雯指着地头刚砍倒的甜杆,细细吩咐,“一会儿我让府里的周管家派个伙计,带你去府城里卖。那处人多,不管是路过的百姓,还是学堂的娃娃,见了这新鲜甜杆,指定愿意买 。”
张大叔连连点头:“哎!谢谢东家惦记,这样一来,这五亩地倒比种寻常高粱还能多份进项 。” 他先前还愁这补种的甜高粱没多少收成,如今听时雯这么一说,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。
“卖完了钱,咱们还按先前契书上写的分,你不用多操心 。”时雯又往孩子们的方向瞥了一眼,见他们正围着时美学剥甜杆,笑得叽叽喳喳,便放心道,“你先忙活,有事随时去找我爹或是三叔。”
张大叔应了声“知道了东家”,转身就招呼着家里人,热火朝天地砍杆、捆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