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泥土 。
地里的玉米杆早没了盛夏的青嫩,秆子泛着枯黄,宽大的叶片蜷曲着,被雨水打湿后垂着 。他随手掰下一根玉米,撕开外层枯黄的苞叶,露出里头紧实的穗子,饱满的玉米粒像镀了层蜡,指尖一掐,已经很硬了 。“成色正好,该收了 。”他喃喃自语,又掂了掂玉米棒的分量,脸上露出几分欣慰 。
可抬头望着连绵的雨幕,时老二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。秋雨虽不大,却缠缠绵绵没个停,玉米收下来也没法晾晒,堆在院里准得发霉 。
消息传给佃户,农人们倒也不慌 。大伙儿都守着屋门,望着窗外的雨,手里收拾着秋收的家什,只等雨一停,地一干就扛着工具往地里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