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说再好好养些日子就没事了。”时雯挨着炕沿坐下,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,“这下可好了,总算能放心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真是老天保佑”
“爹!娘!快出来瞧瞧——我师傅来啦!”翟景明的大嗓门从外院传进来。
屋里的人听见动静,立马忙活起来:翟父搁下手里的算盘,翟母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襟,时雯也从炕边站起身,几人匆匆从各自屋里出来,齐聚到堂屋。刚一进门,就见个满头白发、脸膛红得像熟透山楂的老头坐在椅子上,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屋里的陈设。
“这是我师傅,当年教我手艺的师傅姓白。”翟景明笑着给大伙引见,“师傅,这是我爹娘,这是我媳妇时雯。”大伙连忙问好,白老头乐呵呵地摆手:“别客气,别客气!”
时雯笑着说:“师傅您先歇着,我去安排饭菜!”
回来时又和大暑,端来一盆洗过的草莓,还有一大盘切好的西瓜、甜瓜,摆到老头跟前的桌上:“师傅,先吃点果子解解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