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!您别听小弟胡说,我真没有!”
老太爷闭了闭眼,转过身朝时义拱手:“在下教孙无方,这逆子任凭官爷处置。”
“老太爷明智。”时义微微颔首,朝手下吩咐,“带走!再去另外四家抓人!”
定县的东、南、西、北四条街上,接连响起“砰砰”的砸门声,伴着官兵的吆喝:“开门!官府办案!”
另外四家的门,被一一敲开。公子哥们衣裳不整被拽了出来,睡眼惺忪里满是惊慌。后院的妇人们闻讯赶来,有的抹着泪哭嚎,有的扑上来想拦,可瞥见跟在官兵身后的县令老爷,那张脸冷得像块铁,顿时把后半截哭闹咽了回去,只敢捂着脸小声抽噎,不敢再往前凑半步。
灯笼的光在夜色里晃来晃去,映着被押走的人影,一路拖拽着往县衙去。这一夜的定县,再无安宁,哭声、脚步声、吆喝声搅在一起。
抓完最后一人,时义一行回了县衙客房,小歇片刻,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,天边泛起鱼肚白,时义猛地睁眼,起身拍了拍衣裳:“走!”手下立马精神起来,押着那五个缩成一团的公子,踩着晨雾往宾州方向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