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二十九带走,直奔县衙。
县令正趴在公案上打盹,一听是府城来的官,抬头一看还是知府的亲弟弟,立马堆着满脸褶子迎出来:“三爷大驾光临,可是有要事吩咐?”
“废话!没事难道来你这喝凉茶?”时义一肚子火气没处撒,劈头就怼。
县令吓得腰弯得更沉:“您吩咐!小的立马去办!”
“把全县十六到二十六的公子哥,只要家里有马的,全给我叫到县衙来!少一个,你自己掂量后果!”时义拍着公案吼道。
“哎哎!这就去!这就去!”县令屁滚尿流地差人通知,转眼就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。
天黑透时,天亮带着人回来,啥有用消息也没捞着。几人吃饱饭刚踏进大堂,就见满屋子年轻公子哥站得歪歪扭扭,有的捂着肚子抱怨:“大半夜的折腾人,县令怕不是疯了!”
“都到齐了?”时义扫了一眼问。
“回三爷,一个不差!”县令连忙回话。
“排好队!我们就找几个人,你们互相瞅瞅,有家里有马没来的,揪出来赏一百两!”时义话音刚落,大堂里立马炸了锅,公子哥们交头接耳。
“我要找的是五个人,今天骑着五匹马去宾州沙村看向日葵的!”时义清了清嗓子,让二十九上前认人。
二十九挨个瞅过去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不是,这个也不是,这个还不是,都不是!”
“不是的赶紧回家,多谢配合衙门工作。”时义挥挥手,正准备抬脚走人,一个公子哥突然挤到跟前:“大人,我倒听说今儿有伙人结伴出游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!”
“快说!哪几个人?在哪?”时义一把抓住他胳膊。
“是定县慕家的公子,一个没落世家的纨绔,我今儿在城外见他们往宾州方向去,正好五匹马!”
“你咋认识他?”时义追问。
“嗨,认识就是认识!您快去瞅瞅,别让他们跑了!”公子哥摆着手要走。
“行!要是真找着人,回头给你送赏钱!”时义喊道。
“不用不用!”公子哥摆摆手,转身就溜出了县衙。
时义揪着马缰绳狠狠一夹马腹,吼道:“都跟上!别让那伙人跑了!”马蹄子踏得城门洞“咚咚”响,惊得守城兵卒赶紧抬门闩。
县令扒着城门缝瞅着扬尘远去的身影,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,嘟囔道:“我的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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