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沾点泥灰显脏,别处都好好的,便问:“小妹,这玩意儿不会跟地膜似的,用完就得烧了?”
时雯摆了摆手:“二哥,这个不用烧,能重复用!你收进库房里,等冬天冷了还能拿出来用。”
时仁一听乐了:“那可太好了,这真是个好东西!”
时雯又想起草莓苗的事,接着说:“二哥,你待会儿去我家,把我育的那些草莓苗挪到这青菜棚里来照看?总在屋里闷着见不着太阳,苗儿可长不好。
俩人到了翟家,时仁一瞧见那些草莓苗,忍不住凑上前,这苗才半截手指大:“小妹,等结了果,能有西瓜那么大不?”
时雯听了直笑:“二哥,那可差远了,最大的草莓也没鸡蛋大!”
“那味道咋样?是甜是酸?好吃不?”
时雯带着点小得意:“二哥,我种的东西能不好吃嘛!是酸甜口的,等熟了您尝了就知道。”
说着,她蹲下来拨了拨苗:“您回去后,把这些苗一棵棵单独移到小育苗盆里。它们根系长得快,这样分开养,等天暖和了移栽才不费劲。”
时仁点头应着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他又想起一事,叮嘱道:“你那儿那么多苹果枝,得提前找好地儿准备种,别耽误了移栽的时节。”
时雯笑着应下:“知道啦,二哥!”
这阵子,时家上上下下就没个闲下来的,各人忙各人的营生,脚不沾地的。
时仁一门心思扑在草莓苗上,挪盆、浇水,照料得细致;时小四守着酒楼的装修,盯进度、看料子,半点不敢马虎;时义和天亮则去了府衙,随时听候时满的差遣。大庄子上也热闹,时小五、时老二和时老三扎在田埂里,眼瞅着反青的麦苗的长势。时小六更琐碎,一边忙着把空置的铺子租出去,一边还要盘算家里的各项支出,账本翻得勤。
就连翟景明和邢师兄的铺子也没闲着,正赶上安装的紧要关头,里头“叮叮当当”的敲打声整天不断,路过的人都好奇这到底是个卖什么的铺子。
孩子们呢,也在学堂里跟着汪先生念书写字,学些新东西,半点不偷懒。真真是各人有各人的活计,个个都透着股奔头。
时雯也没耽搁,直接坐了马车往大庄上去。刚出城门,那股子春味儿就扑了满脸,连空气里都透着股子盼头。往远处一瞧,满眼都是铺展开的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