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就带着时小五,当天就就留在了庄子里,挨家挨户统计佃户的情况,哪家愿意接着种、家里有多少劳力,都一一记清楚,好尽快把春耕的事安排妥当。
庄里的人听说换了新东家,都凑过来看热闹,一听说还能像以前一样租地,不想租地的还能给东家当雇工、每天挣铜钱,心里先松了大半。可听到租地得用东家提供的种子,有人忍不住犯嘀咕,往前凑了凑问:“东家,不是我们信不过,就是想问一句,您给的种子,能保证比我们自己留的好吗?要是收成差了,我们可就白忙活了。”
时老三站在人前:“大伙放心,这种子肯定有保证!都是我们精挑细选的好种,比普通种子出芽率高,收成也能多,要是真因为种子出了问题,我们来负责!”
这话刚落,又有人问:“那东家,要是我们来当雇工,一天能给多少铜钱啊?管不管饭?”
时老三低头跟旁边的张起小声商量了两句,又抬眼回话:“年轻力壮的汉子,一天三十文;妇女干些除草、摘菜的活,一天二十文,就是不管饭——大伙回家吃更自在,也能省些事。”
这话一出口,庄里人就开始盘算起来:家里劳力多的,有的想着照旧租地,自己种粮心里踏实;有的觉得当雇工不用担收成风险,每天能拿现钱也挺好。
人群里的老佃户王老头就往前挤了挤,手里攥着自家的租地底子,大声说:“我信东家的!我家那五亩地,还按老规矩租,就用东家的种子!我种了一辈子地,好种子坏种子能摸出些门道,东家既然敢打包票,肯定差不了!”
他这一说,旁边几个犹豫的人也动了心,有人跟着说:“那我也租地,王大叔都信,我们也信!”
还有人转头问:“雇工登记在哪儿?我家汉子闲不住,想来挣点现钱!”
大伙儿都按着自家的情况选了活计,你一言我一语地登记,没吵没闹,倒比预想中顺当多了,没出那些乱七八糟的岔子。
忙活了好几天终于是在腊月二十五这天把登记都整利索了,三人由张起送回了时府,这一进府里就闻到了飘来的肉香,李四媳妇和赵婶子,刘氏郑氏等都在厨房里忙活,孩子们也放了年假,都在大院里跑来跑去打打闹闹好不热闹。
要说年关最忙的,得数时满和汪思思两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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