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还得还,犯不上费那劲。
至于那些没地的,还是老样子,收拾收拾行李回地主家干活去。这么一折腾,十户里倒有八九户都回了村。
之前在南区免费住的那些房子,家家户户都打扫得干干净净,门窗归置好,钥匙交给县衙,没一户赖着不走,都是实在人,知道这是官府临时给的方便,哪能占这便宜呢!
可也有那脑子活泛的,没想着回村种地,琢磨着在县里待着说不定有别的营生,就凑到县老爷跟前问,能不能接着租南区的房子住。
时满一听倒觉得这主意不赖,既不浪费房子,还能有点进账,当即就应了下来,定下规矩:每间房子,一个月收一百钱租金,愿意租的就来登记。
砖厂那边也恢复了生产,工人都陆续回了岗。狗蛋特意找着时家人,又道了回谢,才带着家人赶了过去,毕竟手头有活干,心里才踏实。
村里村外就更不用说了,春种的事儿正按部就班地来,没人敢耽误。至于时雯那八百亩地,她早跟时仁合计好了:哪片种西瓜、哪片种花生、哪片栽向日葵、哪片种土豆和各色青菜,都标得明明白白。这会儿时老二正带着时仁、时老三,跟着张三两口子往朱家村。
谁都能觉出,日子正往好里走,华国要来了,好日子肯定也不远了。而时雯自己也没料到,没过多久,竟能遇上一个老熟人。
县城里突然就变得安静了,少了喧闹,多了份宁静,县城的原住民,也开始收拾自己家,一冬天每家每户都得了不少的补助,也都算记着这钱怎么花。
七日后,一辆乌木马车缓缓驶入黑石城,车侧两匹高头大马之上,劲装护卫身姿挺拔,腰间佩剑寒光隐现,一路护送至县衙门前才勒马停下。
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,率先落地的是一双云纹锦靴。随后,一位身着月白丝绸青衣的公子缓步走下,墨发高束,仅用一支羊脂玉簪固定,眉眼清俊如远山含雾。他看向门前官差,声音温润有礼:“敢问小哥,时大人可在衙内?”
官差们从未见过这般气度出众的公子,一时竟都看愣了神,半晌才慌忙应声:“在、在!小的这就带您过去!”引路途中,官差忍不住频频回头,公子却毫不在意,只稳步跟着穿过回廊,直至时满的办公房外。
“大人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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