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在队边,人人背上挎着弓箭,手里攥着大刀,打县城出发,挨个儿村巡逻——那阵仗,瞧着就叫人安心。
住村里的人听说县里有了巡逻队,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该扛着锄头去地里薅草的还去薅草,该在家纺线织布的还纺线织布,连傍晚在村口唠嗑的老人,嗓门都比往常亮堂了些。
马队后来分了三路巡逻,这日时义带着一队正走到跟临县搭界的地方,就听见远处传来呜呜的哭喊声。走近了一瞧,竟是府城派来抓壮丁的人,正把黑石县的几个后生往绳子上捆。
时义赶紧夹紧马肚冲过去,府城那边先有人开了口:“你们是哪儿的?”
“黑石县的。”时义冷着声答“你们是府城来的?”
那人倒笑了:“呦,哥们,厉害啊,一眼就看出我们是府城来的!”
“别喊哥,我可不是你哥。”时义没半点客气。
这话一出口,那人脸色立马沉了:“怎么着?给脸不要脸是吧?”说着就抽出了腰间的大刀。可他刀刚举起来,时义的动作比他快多了,只听“当”的一声,手里的刀直接把那人的刀挑飞出去,插在旁边的土坡上。
“你、你竟敢动手!”那人吓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时义上前一步,刀尖直接点在了他脖子上,声音没松半分:“快把人放了,不然你这脖子,今天就得留在这儿。”
其他几人瞥见同伴脖颈上的刀刃,瞬间红了眼,纷纷举起刀嘶吼:“快把人放了!不然我们几个把你给‘黑’在这儿!”
时义闻言低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:“就你们几个小虾米?”
“靠!还敢瞧不起人!”领头的汉子怒目圆睁,“你把那人放了,咱们比试比试,看谁是软蛋!”
这话倒勾动了时义的兴致,自打那年从战场上下来,他还没痛痛快快地打过一场。
他手腕一收,刀身瞬间离开那人的脖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:“来吧,一起上。”
话音未落,那几人便举刀扑了上来。可时义的动作更快,辗转腾挪间,拳头与刀背的碰撞声接连响起。不过片刻,地上便躺了一片哀嚎的人。
时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声音冷冽:“服不服?”
“服!服!”几人疼得龇牙咧嘴,哪里还敢硬气。
“记着,下次见了我,记得叫三爷。”
“是是!三爷!我们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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