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的就是个安心——谁能想到啊,这钱庄居然能兑不出银子!”
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杂,有人拍着大腿叹气,有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。更有人心里犯了嘀咕:这汇成钱庄可是燕国独一份的合法钱庄啊,连它都开始限着兑银了,还一天就给五百两,这里头能没蹊跷?
那些心思细、想得多的商户,越琢磨越不安,如今这偏远小县钱庄都限了额,难不成是总号银库真的空了?再往深了想,这独一家的合法钱庄出了岔子,后头是不是藏着更大的事?一时间,各种猜测在人群里悄悄传开来,原本只是着急兑银的商户,脸上渐渐都添了层慌色,围着钱庄的人不仅没散,反倒越聚越多了。
县城里的商户们哪还有心思管买?粮店的伙计杵在柜台后,掌柜的早没了影;就连平日里最热闹的杂货铺,也只留个学徒看店——东家掌柜们全揣着银票,挤在汇成钱庄门口排队,队伍从钱庄门檐下一直排到了街对面,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头瞅,脸上满是急色。
刘掌柜在里头看着这架势,只觉得后脊梁发紧,如今倒好,自己成了那热锅上的蚂蚁,转着圈儿地愁。
实在没法子,他咬咬牙,又让伙计搬了张凳子放在门口,扯着嗓子喊:“各位老少爷们,实在对不住!不是我故意卡着,是库里真没多少现银了——从现在起,咱再加条规矩,每人每天最多只能兑一百两,多了是真拿不出来了!”
这话一喊,队伍里顿时起了骚动。排在前头的布庄张老板刚往前挪了两步,一听这话立马停住脚:“一百两?刘掌柜你这是逗我们呢?我这手里三百两银票,得排三天队才能兑完?”
“就是啊!”后面粮店李掌柜也跟着喊,“一百两够干啥?连给伙计发月钱都不够,这生意还做不做了!”
刘掌柜缩在门后,听着外头的抱怨声,头都不敢往外探,只一个劲让伙计劝着:“各位多担待,多担待……”
这边钱庄闹出的动静,铜钱就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:“大人,汇成钱庄现在乱套了!商户们都不做生意,全去排队兑银,刘掌柜先是说一天兑五百两,这会儿又改成每人每天只能兑一百两,外头吵得厉害,怕要出乱子!”
时满正坐在桌边翻着公文,听了这话抬了抬眼,神色没多大起伏,只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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