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练出多好的武艺,能活动活动身子、强身健体,别总在院里瞎跑就行。”
武师傅本就爽快,听了这话没多琢磨,当即点头应下:“成!这点事不算啥,下午我让他们在后院集合,教教他们扎马步、练些基础的拳脚。”
时满又多提了一句:“师傅,您要是老家还有家人,想接过来一起住,尽管说。我在附近给您找处住房,免费住,也省得您一个人在这儿孤单。”
武师傅在时家待了些日子,多少也看出些不寻常的地方,这会儿听时满点明这话,心里就透亮了——大公子既主动提了,就说明是真心为他着想,这里头必定是有妥当安排的。他当即拱手谢道:“多谢大公子体恤!我这就写信回老家,让家里人收拾收拾过来。”
时满点了点头:“嗯,有啥需要帮忙的,随时跟我说。”
时满这边刚把家里、学堂的琐事捋顺,前院衙役就匆匆来报——有人在城里汇成钱庄闹了事,已经给带到县衙来了。
他换了身官服就往大堂走,往公案后一坐,手里惊堂木“啪”地一拍,底下两个被带上来的人“扑通”就跪了,连着磕了两个头:“草民叩见大老爷!”
“都起来回话吧。”时满声音沉缓,目光扫过两人。
“谢大人!”两人起身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先报上姓名、身份来。”
一人先开口:“回大人,草民张大,是个走南闯北跑商的,这次来县里是为了兑银子进货。”
另一个跟着道:“回大人,草民是城里汇成钱庄的掌柜,姓刘。”
“既如此,为何事闹到公堂上来?”时满问。
张大语气急乎乎的:“大人您评评理!草民要兑些现银周转进货,拿着他们钱庄的银票来兑,可他们连着推脱了三次,每次都找理由不给兑——一会儿说掌柜不在,一会儿说银库盘点,这不是故意刁难吗?”
时满转脸看向刘掌柜:“张大说的可是实情?你钱庄为何不给兑银?”
刘掌柜连忙躬身回话:“回大人,不是草民故意不兑,是真没有那么多现银啊!咱们这小县城的钱庄本就规模小,哪能存着上万两现银等着人兑?”
“谁说要兑一万两了!”张大急得摆手,“我都说了,实在没有一万,先兑一千两给我应急也行啊,我等着银子付货款呢!”
“一千两也没有啊,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