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指腹反复摩挲着“近日勿兑大额现银”的字样,脸色凝重。听见外面动静,他随手将信塞进怀里,皱眉喝问:“慌慌张张的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掌柜的!前面有人要换五百两银票!”小二扶着门框喘气,声音发颤。
“什么?五百两?”掌柜猛地站起身,眼中满是惊色,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他快步走到前堂,见时义一身素雅长衫却气度不凡,忙拱手行礼:“不知爷要兑换的,可是五百两银票?”
“是。”时义点头,目光扫过柜台后的银箱。
掌柜脸上堆起为难的笑:“实在对不住爷,小店眼下没有这么多现银。”话里的推脱之意再明显不过。
时义眉梢微挑:“我换铜钱,也不行?”
掌柜闻言心头一松——信上只说不让兑现银,可没提铜钱!他立刻换了副爽快模样:“行!爷稍等,我这就叫人给您搬来!”
要知道一两银子兑一千文铜钱,一百两便是十万文,五百两的铜钱堆起来能占小半间屋。可伙计们搬空了店里所有钱箱,也只凑出两百两的铜钱。
“这些也够用了。”时义摆摆手,指了指剩下的额度,“剩下的,给我凑满碎银子就行。”
掌柜没多想,按规矩扣了百分之三的手续费,又从内库取来碎银子补齐差额。不多时,一辆马车轱辘轱辘驶离县城,车厢里堆着的铜钱沉甸甸的,压得车轮都微微下陷。
等时义的身影刚消失在钱庄门口,大掌柜便将那封信又拿出来看,信上墨迹都仔细核对了三遍。随后,他眉头紧锁,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传我话,从今日起,凡单笔超过三百两的兑银需求,一律找由头推掉——就说库房现银需盘点,或是银车未到,总之不能兑。另外,店里每日的总兑银额,绝不能超五百两。”
“晓得嘞,大掌柜!”旁边侍立的伙计连忙躬身应下,可转身要去传话,脚步却忍不住顿了顿。汇诚钱庄是什么地方?那是燕国官府钦定的唯一合法钱庄,如今竟要主动“拒客”,难不成是京城里出了什么变故?
疑惑像团雾似的堵在伙计心口,可他偷眼瞥见大掌柜紧绷的侧脸,终究没敢多问。横竖自己就是个管登记的小二,手里连一张能兑换现银的银票都没有,天塌下来自有掌柜们顶着,眼下只需把“限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