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两银子,语气轻蔑:“自己没本事养家,媳妇挣点钱倒成了过错?”
破衣烂衫的男人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那汉子,“你、你、你欺人太甚!”可终究没敢上前半步,拳头攥得发白,却只是僵在原地。
床上的女人抹了把眼泪,哭声渐渐收了,反倒责怪起自家男人:“我不出来挣钱,就指着你每日挣那几文钱,家里三个娃早饿死了!你有这功夫来寻我,不如想想怎么多挣点银子。”
男人被说得哑口无言,只“我、我、我”地结结巴巴,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话。
女人利落地穿好衣服,转身对着门口围看的人拱了拱手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寻常事:“叨扰各位休息了。要是还有瞧得上我的,跟店小二知会一声,随叫随到。”说罢,她朝自家男人瞪了一眼,“还不回家?难不成你打算在这儿住下?”
男人垂着头,跟着女人的脚步挪出了客栈。时义两人倚在门边看完这场热闹,互相对视一眼,没说什么,又各自回房倒头就睡——这档子事儿,就当看了个曲,谁也没往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