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勉强把窟窿补上。
这边王家刚松了口气,城里的赵家也出了岔子。赵老爷心里头的想法,跟王家公子一模一样:县令就算再厉害,还能对个小娃娃怎么样?难不成真能不管不顾?只要拖上些日子,他肯定得把那小孙子送回来。
可赵家大公子两口子,说啥都不松口。大公子这辈子就这么一个根儿,再说前两年他得了那不能生养的毛病,往后再没指望有孩子——这独苗要是没了,他活着还有啥奔头?怎么肯把孩子当赌注?家里那些产业,到时候还不都落到庶弟手里!
一家子为这事吵得鸡飞狗跳,脸红脖子粗的,谁也说不服谁。大公子实在没别的法子了,红着眼圈,把自己藏了这么多年、没跟任何人提过的隐情,一五一十地跟老父亲说了。
赵老爷听完,愣在那儿半天没缓过神来。这时候他才彻底明白,这回是真的没辙了,再硬撑下去没用。没别的办法,只能咬着牙认了,按县令的要求,赶紧去清点家里的粮仓,不够的那些,也是用现银给补上了。
这县里的收入,那真是直线往上涨。时满心里门儿清,底下这些地主补交税粮的事儿,早晚得传到知府耳朵里——与其等人家找上门来问,不如先主动递个台阶。
他干脆从罚银里分出了两万两现银,让人直接送到知府衙门,说是县里今年提补交上来的税粮。
知府一见这白花花的银子,哪有不乐意的道理?他心里打得精着呢:这银子只要自己在账上稍微动动手脚,那不就全成了自己的私房钱?当下就乐呵呵地收了,连句追问的话都没说。
那五家地主把自家老爷和小孙子接回府里,连口气都没喘匀,就连夜拾掇行李、雇了大车往府城搬。谁还敢在这县里待啊?这地方如今是真没法住了——那位县令看着和气,办起事来一点情面不留,保不齐哪天又找个由头找上门,到时候他们可就真没活路了!
时义得了信儿,这次没拦着——人家该交的粮银都交清了,愿意搬去府城就搬,爱去哪儿去哪儿。
他这会和时海正忙着呢,一会儿低头统计各家各户的人口,一会儿又招呼人重新分配土地,一会儿低头在簿子上一笔一画统计各家人口,生怕漏了老幼;一会儿又扬声招呼着农户,指认新划分的地块边界;转头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