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用分可以换粮食,换房子。”
旁边一个挑着菜筐的大婶听见了,也搭话:“可不是嘛!时大人是个好官!”
狗蛋听着,心里琢磨:原想打听点事儿没成,倒听了一耳朵时大人的好。便转身往客栈走,打算先歇一晚,明天再接着打听
狗蛋在黑石县又打听了三天,大通铺的霉味都闻惯了,可要打听的事儿还是没着没落——跟出门前心里琢磨的那套一点儿对不上,再耗着也没啥意思。
第四天一早,他天不亮就爬起来,到后院给老驴添了把干草,又拍了拍驴脖子:“走了走了,咱回了。”驴“咴”地应了声,甩着尾巴跟他出了客栈。
刚出县城没二里地,就瞅着前头老远处,黑黢黢的烟柱“突突”往上冒,风一吹,烟丝子飘得老长。
狗蛋勒住驴缰绳,眯着眼瞅了半天:“走,咱瞅瞅去。”
老驴“咴”了一声动了起来。越走越近,那股子呛人的味儿也飘过来了——不是柴火焦糊味,是股呛人的味道。再绕个弯子,眼前就亮堂了:一片空地上搭着好几个大窑,窑口正往外喷着黑烟,旁边堆着青砖,还有好两辆牛车,正好往里头拉黑黢黢的石头,原来是个砖石场!
他赶着驴车想往跟前去点,刚挪了两步,就被汉子拦了下来。那汉子皱着眉,嗓门粗:“哎!站住!你找谁?来这儿干啥?”
狗蛋赶紧勒住驴,从车上下来:“小哥别凶,我就是路过,瞅着这边冒烟大,想过来看看是咋回事,没别的意思。”
汉子上下扫了他一眼,摆了摆手,语气不耐烦:“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!就是烧砖烧瓦的地,有啥好看的?别在这儿碍着干活,没事赶紧走!”
狗蛋碰了个软钉子,也不敢再多问,喏喏应了声“晓得了”,赶紧转身上车,赶着驴车往回走。可走在路上,他脑子里就没闲着——那黑石头到底是啥?烧砖难道是用那黑石头?
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狗蛋估摸着驴也累了,随便找了个地休息,这仔细看旁边山上不就是刚才牛车上的黑石头。
他朝山上走了几步,拿起块掂量掂量,心里犯嘀咕:既然砖场能用,这石头定是有用处的。他索性把背筐腾出来,捡了满满一筐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黑灰,又给老驴添了把干草,才重新赶着驴车往家走。
老时家那三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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