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。就算暂时缺砖,我们也没闲着,正用土坯先把外围的墙垒起来,多少能挡些风雨。”
时满看着眼前众人,眼底添了几分暖意,拱手向大家道谢:“辛苦各位了,有你们帮衬,黑石县这摊子才能撑得稳。
当翟家第二批玉米运抵,后罩房的门槛已被粮袋顶得严实,时雯趁着暮色,悄悄将二百多袋玉米粒挪进种子店。
翟老爷望着院里堆积如山的粮袋犯了难,只能硬着头皮找时雯商议,能否暂存部分到县衙粮库。时雯只淡淡一句“做记号便是”,便解了燃眉之急。
自此,翟家后续的粮食也暂存在县衙粮库,原先看门的老吏早已被时家带来的时十六、时十七替换,两人守在粮库门口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随意进出。此刻的粮库,粮袋从地面堆到房梁,除了时家、翟家自家地里的收成,更多的是今年收缴的赋税,金黄的玉米粒、饱满的小麦粒,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头绝对踏实。
时满却没被这满仓的粮食冲昏头脑,他早让翟景明在时家院子旁加急赶建一座新粮仓。翟景明接了吩咐,当即停了所有民房的建造,抽调工匠日夜赶工,青砖石料一车车往工地运,粮仓的雏形不过几日便立了起来。
可朝廷催缴税粮的文书一道比一道急,朱批的“限期”二字刺得人眼疼,时满没办法,只能先从粮库调出两成粮食上缴,看着粮库瞬间空出的角落,他指尖敲击着桌案,目光渐渐落在了那些坐拥千亩良田、却总想着拖欠赋税的地主身上。
“小叔,您看着仍未交齐的税粮的还有几家?”
时海翻开账本,明确指出还有五家仅缴纳了一半。
“为何还差一半?”时满追问缘由。
“往年杀鸡儆猴后,他们安分了一年,可今年我们发现了新问题。”时海凑近,压低声音:“他们在土地上动手脚——地契标着一百亩,我们按这个收税,可实地测量才发现,他们实际掌控的地,少则五百亩亩,多则上千亩。
“真是长见识了,居然还有这操作。”
两人深知县里小吏中定有地主眼线,为避免打草惊蛇,两人嘀嘀咕咕一个“鸿门宴”的计划悄然成型。
很快,县里的大户们都收到了县令的请帖,邀他们秋收后齐聚饮酒。起初有人疑心是陷阱,私下打探受邀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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