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丝看着细,要是缠在人身上,照样能划开皮肉见血。今天先不跟你们算拦路抢劫的账,我只问你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。”
独眼汉子头垂得更低:“是……是我手下一个小兄弟琢磨出来的,他手巧,摆弄这些细东西最在行。”
“把人给我叫出来。”周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,目光扫过那群缩成一团的喽啰,让独眼汉子心里更发慌。
他忙不迭地转过身,朝着人群里喊:“铁子!快出来!”
话音刚落,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喽啰堆里挪了出来。那汉子半边脸肿得老高,青一块紫一块的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丝,显然是刚才打斗时挨了揍。他低着头,声音怯生生的:“老、老大,我在。”
周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指了指那截细铁丝,沉声问:“这个东西,是你做的?”
铁子声音细若蚊:“嗯……嗯,是我做的。”
“你可有家人?”周年忽然话锋一转,语气里少了几分冷意,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探问。
铁子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摇头:“没、没有了,家里人早就不在了。”
周年听完,缓缓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还在发抖的独眼汉子:“铁子留下,你们其他人,现在就可以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