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院子讲究,坐北朝南,大门开在东南角上,是个安静的位置。带路的房牙子掏出铜钥匙,“咔嗒”一声打开门锁,一进门先撞见个方方正正的影壁墙,墙面上刻着些蝙蝠、牡丹之类的吉祥花样,看着就喜庆。
前院(外院)里,一排坐南朝北的倒座房很是齐整。最东头那还有间屋子,房牙子一边引着路一边念叨:“您瞧这儿,要么当个门房,让家里人守着大门;要么改成私塾,给孩子请个先生念书,都合适。”
跟着他穿过二道垂花门——那门楼上雕着花,透着股子讲究劲儿——里头就是里院了。正中间三间大正房,高大气派;正房两边各搭着两间耳房,能当个小库房,也能住人;东西两边还各有两间厢房,不管是家里人住,还是留着给客人住,都宽敞。再往后头走,还有一排后罩房,家里有闺女的一般都住后边,再合适不过。
把前后院都转遍了,房牙子语气里带着些得意:“几位您放心,这可是咱这儿最好的二进院了!原先的房主去年把家当都盘了,进京谋前程去了,临走前把屋子拾掇得干干净净,您现在进去瞧,墙皮没掉、门窗没坏,进来就能住!”
时雯眼角先挑了挑,往翟景明那边递了个眼神——那意思明摆着是“这院子看着还行”。
翟景明接了眼风,悄悄往她那边凑了凑,下巴轻点了一下,俩人没说话,就这么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,都从对方眼里瞧出了“这处能往下谈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