襟,刘氏拧干热布巾,轻轻敷在她发胀的胸口,温温的热气透过布巾渗进去,缓解了几分胀痛。敷了片刻,刘氏又让她顺时针慢慢揉,揉到奶水微微溢出,才让她挤出一小点。
刘氏在旁看着,忍不住念叨:“要是不算太胀就别挤了,你挤得越多,明天奶水还会照样多,白遭罪。”
“知道了娘。”时雯应着,随手拉过衣襟掩好。
刘氏又开始絮叨:“你说你,如今也是有头有脸的少夫人了,喂奶的事请个奶娘多省心,偏要自己来,这不就遭这份罪?”
时雯笑着反驳:“娘,那不一样。刚生下来的奶水最有营养,是‘开奶’,孩子吃了身子壮。你出去打听打听,那些大家族的孩子为啥总爱生病?再看咱农家娃,哪个不是壮得跟小牛犊似的?这都是母乳喂养的好处。”
“好好好,你说的都对。”刘氏被她堵得没话说,无奈地叹口气,“那你就在这儿多住几天,等奶水回得差不多了再回去。万一明天就走,你见着孩子又忍不住自己喂,这罪不就白受了?”
时雯点点头,轻声应道:“知道了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