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能洗头洗澡,便要趁此刻彻底清洁。翟夫人想劝,终究没开口——这儿媳向来有主见。等大暑、小暑也清洗干净,里屋的闲杂人全被请了出去,翟景明和翟母只能在屋外急得相对无言。
大暑用烧刀子将屋里仔细消毒,外屋小丫鬟端来热水,由她亲自送进里屋。直到时雯痛得忍不住,才褪去裤子上了炕。稳婆刚要上前检查,又被大暑拦住,等她用清水洗手、再用酒消毒后,才获准靠近。
稳婆俯身察看,高声报出“已开三指”,便让时雯稍作等候。趁着间隙,产婆手把手教她呼吸,一吸一呼舒缓间,产道竟已开到八指。“少夫人,忍住!现在可以使劲了,听我指挥!”稳婆的声音带着笃定,时雯却疼得浑身发颤,连说话的力气都被抽干,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“嗯”,便攥紧被褥,跟着稳婆的节奏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