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点头:“嗯嗯,娘说得是,还是我娘想得最周到。”
这边刚说完,时山抱着最后两坛花生油过来,稳稳放进马车角落,才直起身说:“行了,都装完了。”转头又叮嘱赶车的五斤:“路上马车赶慢点,别颠得让油撒出来。”
东西堆得满车厢都是,翟景明压根没地方坐,只能挨着车门边儿将就着。
这趟回来,后山的苹果倒成了惊喜。时雯早早就盘算好,特意分了好几份:县里自家宅子里留些日常吃,黑石县时满那儿得送一篮让他尝尝鲜,沈管家府上也没落下,毕竟平日里多亏他照拂。其实她当初种果树,从没想过要卖银子,就图个自己吃着新鲜、方便,况且苹果耐放,剩下的还能仔细收进地窖,慢慢吃。
虽说今年的果子不算多,但看着地窖里码好的苹果,时仁心里满是盼头——明年这时候,树上的果子定能比今年多上好几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