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请到堂屋,管家端上茶水点心,陪着笑问:“不知大人今日来,有何贵干?”
时义放下茶杯,语气平淡:“也没啥大事,就是问问,你们家这水车,是谁允许建的?县里的文书没看着?”
管家脸色一变,赶紧从怀里摸出银票递过去:“大人,是我们家地旱得急,一时忘了去县衙报备。我这就叫马车,去县衙补报备。”
时义连眼皮都没抬,根本不看那银票。
管家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,正慌神呢,那地主慢悠悠地走了进来,假模假样地拱了拱手:“大……大人早上好啊!”
时义抬眼瞅了瞅天上的太阳,又看了看地主:“你管这个叫早上好?”
地主还想打哈哈:“大人说笑了!我一不考功名,二不干农活,这会儿对我来说,可不就是早上嘛!”
时义没再跟他废话,朝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,就俩字:“带走!”说完拿起桌上的银票,转身就走。
地主这下慌了,连忙上前拦着:“大人!我这到底犯了啥事啊?您要带我走!”
时义用手里的银票轻轻拍了拍地主的脸,嘴角勾着一丝冷笑:“没大事,就是想请你去县衙喝喝茶。”
地主忙不迭地摆手:“这茶就不用了吧!”
时义慢悠悠重复了他刚才的话:“第一,你不用考功名;第二,你不用干农活。正好我也没事,所以,必须请你喝喝茶。”
说完,又喊了一声“带走”,背着手走在前头。管家在一旁看着这架势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哪儿还敢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