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了,绝不能让懒怠人糟践了地里的活儿,保准盯着呢!”
时雯拉着翟景明的手往小山坡走,脚下的土块沾着潮气。爬到半坡上,风裹着草叶味儿扑过来,杂树的影子在地上晃悠悠的。
时雯停下脚,扯了扯翟景明的袖子,指着坡上的空地问:“你说这坡上种点啥好?总不能一直荒着长草。”
翟景明扫了眼那些乱蓬蓬的灌木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我哪懂这个?我对种庄稼栽树的事儿,向来不沾边。”
时雯又追问:“那要是种果树呢?秋天能摘各种果子吃。”
翟景明转头看她,见她嘴角翘着,连眼尾都带着盼头,便笑了:“你觉得行就种,我负责给你找树苗。”
就这样,五斤多了一件事做,不管是结桃的、挂李的,还是能长梨、能结杏的,就连秋天能摘大柿子的苗,只要是这地界能养活的,他见着合适就买。
等五斤把苗子拉回来,周五找了两个手脚麻利的汉子,给人算着短工工钱,让他们专门上山砍树除草,种果树苗子。
时雯俩人就在这小庄子住下了。白天瞧着地里人忙前忙后,四处都是发了芽的树、长了叶的草,还有那好看的花儿,眼里瞧着满是活气。俩人就这么住着,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了。
远在黑石县的时满,又接着老爹送来的高产种子。虽说数量比去年少了一半,可他还是乐得嘴角合不拢——去年那茬试验田的好收成。
去年种子试种成功的消息一传开,县里几个有头有脸的大户立马找上门,说要把余下的种子全包了,压根没给普通农户留半点念想。时满打小在庄稼地里长起来,哪能看着普通农户们盼着好种子却摸不着?当场就把大户们的话拒了回去。
这一拒,可就把人得罪狠了。往后好些日子,时满在县里办事都透着股政策执行不下去的状态,直到时义领着任财主过来,这事才算缓了缓。说到底,黑石县的地大多攥在少数人手里,真要把大户们都得罪光了,他这县令也难往下做,时满心里明镜似的,也没别的法子。
种子刚送到,时海就把分发的差事揽了过来。今年没再折腾试验田,只把时山带来的这些种子,挨村挨户登记清楚,全往穷苦人家手里送。
哪家该给多少,他都按地里的情况算得明明白白:张家要种小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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