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娃娃,一进院就把冷清了好些天的翟家填得满当当。
原本初二晚上也就家常吃顿饺子,这下倒好,厨房里灶火噼啪烧得旺;堂屋里八仙桌上摆开了瓜子、花生、糖,孩子们追着在院里跑,姐姐们围着翟夫人说家常,连带着几个姐夫也凑在一旁聊收成,热闹得跟守岁过年似的。
一旁的时雯没怎么插话,多半是垂着眉眼静静听着。听姐姐们说翟家往年过年的趣事儿,又说唐县东头的集市开春要添新铺子,零碎话儿听得多了,倒让她对这个才落脚没多长时间的翟家、没逛熟的唐县,多了几分真切的了解。
偶尔有人问起她家的的事儿,或是递话让她尝尝桌上的点心,她也会轻声应两句,说自家的情况,或是笑着说“这点心味道很不错”。几句话搭下来,先前那点拘谨生分,竟像被堂屋里的热络烘化了似的,慢慢淡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