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酥得掉渣,里头的花生酱香直往嘴里窜,客人们吃了都夸好。
不光是酱烧饼,不少凉拌菜里也添了这东西。拌黄瓜、拌油麦菜的时候,舀一勺花生酱搅和匀,原本清爽的菜里多了股子醇厚的香,味道一下子就不一样了。客人们尝着新鲜,都说这不起眼的花生酱,倒把寻常菜给提了鲜,来酒楼的人也比往常多了些。
时雯尝着刚磨好的花生酱,嘴里是绵密的油香,忽然就想起了火锅——要是把这花生酱拌进蘸料里,配着鲜菜涮着吃,定是绝味。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她自己按了下去。
她转念一想,火锅离不得底料,像样的底料总得用牛油炒才够香。可这朝代里,牛是耕种的宝贝,比人还金贵,杀牛吃牛都有规矩,哪能随意拿来炼牛油?
时雯对着手里的花生酱叹了口气,笑着摇摇头:“罢了罢了,这火锅的心思还是先搁一搁。等哪天能不受拘束,痛痛快快吃回牛肉了,再琢磨这口鲜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