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拍板定夺。在那儿,旁人都得敬着我,一口一个‘三爷’叫着。”
这话刚落音,时山从椅子上站起来,抬手往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点嗔怪:“我让你去帮你大哥搭把手,谁让你去当爷可?心思都用到哪儿去了!”
时义被拍得一缩脖子,赶紧陪着笑解释:“爹,您别当真啊!我就是打个比方,人家那就是一个称呼,没真把自个儿当爷看!”
时山听了这话,脸色才缓下来,又坐回了椅子上。
一旁的时海见气氛松了,便接着问:“那县里的人,可好管?”
时义语气随意:“还行吧,大多时候都听话,真遇上那油盐不进、不听话的,我就直接武力镇压,保准老实。”
这话一出口,时海没再接话,只是眉头轻轻皱着,垂着眼不知在琢磨些什么。
时老太把这几句话听了个真切。她悄悄瞅了瞅坐在那儿的四儿子,眼神沉了沉,心里暗自盘算:等有空了,可得好好跟这老四聊聊。”